首頁 > 漁獲戰報 > 釣魚日記 > 正文

這是我第一次釣到金色鯉魚,體重還不輕

悅釣釣魚視頻   釣魚人   2020-04-02 14:06:01

安營扎寨

六月驕陽紅似火,天上一絲云彩也沒有,漫山碧綠的樹葉都打卷了,那饑渴的程度和漫長冬天無魚可釣的漁迷心情如出一轍。

車拐過兩岔路就是鄉村土路,崎嶇顛簸直奔新開流,翻過小山坡就看到蜿蜒奔流的烏蘇里江。

告別了八個月,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油然而生。

憋了一冬天的我們,即將甩開膀子野釣,那一刻真有一種高薪不如高興的愜意。

老高的掛機已經停在江邊等候接應。我們把車停在高坡上,裝備全部上船。

船順流而下,江水清澈倒映藍天,兩岸山水如畫,對岸沙灘上的各種水鳥列隊鳴叫,在歡迎釣手的到來。

目的地小石灘在烏蘇里江中游,三十公里的水路走了兩個多小時。下午3點,我們到達了一片1公里長的碎石灘——著名的野釣勝地小石灘。

奔流的烏蘇里江

老高詳細介紹了情況:這里江面很窄很深,過往的魚類集中;灘的下角是一個巨大的江灣深汀,有十幾米深。

對面俄羅斯岸邊有許多大樹倒在江中,是各種魚類棲息繁殖的優異水域,也是枯水期大魚藏匿的地方。

最主要的是,這里還有一條不足十米寬的小河,從完達山脈里千回百轉流進那個江灣深汀,只要一漲水,數量繁多的各種魚類就會蜂擁而入,去山中尋找美味、繁衍后代。

老高的魚點兒在下游八里處,他臨行時強調:如遇緊急情況就放"二踢腳",他會聽到,然后駕船來接應。

藍天白云下的新開流

當老高消失在江灣盡頭時,我們的野營準備工作正在進行中。

在架設帳篷時,我和老董出現分歧,我要把帳篷架在離江水15米處,方便垂釣和休息,遠離樹林、草甸子,相對安全,而且不知誰撿了一大堆干柴堆在石灘上,足夠燒三宿。

兩岸風景如畫

老董則認為應該把帳篷架在百米寬的石灘盡頭的高處,這樣可以防止暴雨和山洪來襲。雖然后邊就是大荒甸子,但離老林子有1里多地,野獸不會輕易過來。

我看了當地的天氣預報,衛星云圖顯示一周都是高溫晴天,而且這里一直大旱,不然碎石灘不會露出100多米寬。老母也支持我的意見:旱天的雨——難下啊!

野餐小石灘

少數服從多數,帳篷架在石灘上了。

習慣成默契,不用分工。老董去砍架竿兒、老母去割青草,我上輪掛線,要在黃昏蚊蟲肆虐前把鉤拋下去。

小石灘名不虛傳,厚厚的一層指甲大的碎石頭,插竿架很費勁,老董的小戰斧幫上大忙了。

告別的漁船

日落西山后,我們支好帳篷,在距草甸子三十米處拉起警戒線。

我也在江灣深汀處拋下五支海竿,又支了一個釣臺,玩手竿過過癮;老董砍了十根柳毛子竿,又把"甩盆"拋在河口捕捉小魚,準備在小河里下"撅搭鉤";老母在石灘上挖了坑灶,把鍋支上就等魚下鍋了。

石灘上的海竿

首站告捷

蚊蟲上來了,因為一直大旱,蚊子比往年少。

老母點火打蚊煙,濃濃的青蒿煙慢慢籠罩了石灘。可是,已經下鉤半小時了,毫無動靜。

按規律,魚兒已經到了晚餐時間。老董說:有點不正常。

老母則說:釣魚人如果意見有分歧,魚就不愿意咬鉤;如果吵架,一條魚也釣不到,和氣生財嘛!

雖然這是漁民的經驗之談,但我不相信。我細細分析了天氣、風向、水文、農歷等情況,沒能想出讓人信服的理由。

水天一色

老董認為我掛蚯蚓的方式可能有問題。

因為我是把蚯蚓剪斷,從中間往尖頭方向掛,鉤尖和蚯蚓尖一致,這樣省蚯蚓。

老董則是從蚯蚓頭往里掛,掛到鉤尖就剪斷,從蚯蚓斷面能看到里邊的鉤尖,剩下小段蚯蚓就不要了。

這種掛法雖然浪費,但上鉤率高,一是蚯蚓斷面流出汁液,味道易吸引魚的注意,二是魚吃餌時,鉤尖易露出掛住魚嘴。

烏蘇里江大鯉魚

他說得有道理,但是我釣魚幾十年,用自己的方法也不少釣魚。

不過,我決定試試,學無止境嘛!

"嘩啦啦"魚鈴爆響,讓所有的推斷都成了空談。

老董跳起幾步躥過去,摟起中間那把3.6米海竿,焦躁的鈴聲驚飛了兩岸的水鳥。

老母釣的大鯰魚

從鈴聲和竿子彎曲的程度可以斷定,魚在3斤以上,但不知啥魚。

我拎起抄網去助陣,老母急切地問:"啥魚啊?大嗎?"

"不小,上下直躥,可能是鯉子。"老董憑經驗猜測。

"哈哈,晚飯有清燉了。"老母興奮起來。

"拽上來再說。注意別混線跑了。"我提醒道。

老董松開泄力,左牽右拉,順著魚的力道不慌不忙地遛著它。

江灣的風光

還有20多米時,魚露出了真面目——是一條5斤左右的烏蘇里江金色大鯉魚。

它連續三次跳出水面,左沖右突,搖頭擺尾很是憤怒。

老母緊張地沖老董喊:"使勁啊!別跑了。"

老董不動聲色,嫻熟地挺竿,輕搖收線。

我捅了老母一下,提醒他別分散老董的注意力。

夜幕中的漁獲

眼看就離十米遠了,我把抄網埋在水中準備抄魚

小石灘雖說是沙灘,但是那種"平盤陡鍋"式的沙灘,一百多米的平灘,邊緣突然像斷崖一樣直下三四米深,我們就像站在鍋臺邊上。

那鯉魚突然發力,向深汀里猛扎,線輪怪叫起來。

老母干著急卻幫不上忙,急得他習慣性地舉起兩手,就像投降的日本鬼子,我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
忽然,上游的兩支竿子同時報警。

凌晨的漁獲

"老母你搖最上游的,往上游拉,拉開距離防止混線。我搖挨著老董這根,能隨時增援他。"

我邊說邊放下抄網,拔起海竿收線。

老母也抓起上游的海竿向上游拉,拉開十幾米的距離。

我也向他靠攏,盡量給老董騰出地方。

黃昏的石灘上上演著三人自編自演的姿態各異的遛魚舞蹈,東跑西顛、上竄下跳、群魔亂舞……

朝陽下的漁獲

我這條魚是條尺把長的金色牛尾巴,沒費勁,飛魚上岸;老母那邊是條大鲇魚,翻來覆去幾個回合沒能解決戰斗。

老董的鯉魚已經靠岸了。

我扔下海竿,來不及摘鉤,撿起抄網投入第二戰場。

此刻,那條大鯉魚已經被老董遛翻了,有氣無力地趟在江面上。離岸兩米處,我一個海底撈月把它抄上來。

扔下抄網,我趕忙又去增援老母,他已經把鲇魚遛出水面,距岸20多米,有三四斤重。

三花五羅之一吉花

"沒事,鲇魚嘴圈硬,使勁搖吧,咱們鉤大線粗不用抄。"我給老母鼓勁。

摘完鉤的老董拿抄網趕來,一條3斤多的黑色大鲇魚已經被老母拖上石灘。

首戰告捷,三人做了分工:老母燉魚做飯,老董和我繼續拋竿,擴大戰果。

.石灘上的遠投

野味誘惑

夜幕降臨了,老母的魚鍋里飄出的香味彌漫在草原、石灘、江面。我和老董不停搖輪,交替上魚。

五把海竿不停地鳴響,稀里嘩啦像一曲不很和諧卻是快樂的樂曲,有時激動人心,有時舒緩愜意,有時緊張刺激……

牛尾巴、虎皮嘎牙子、大鲇魚、鯉魚、重唇等魚不斷光顧,其間還釣了一條鳊花。

雖然最大的3斤多,但數量增長不怕慢,就怕停。

老母招呼吃飯時,我們已經釣了30多條,足有二十多斤,鋼絲魚簍子已頂蓋了。

綠茵雙尾

西南風吹拂江面,蕩起層層漣漪,蚊子站不住,藏到草稞子里。

西北方向草甸子遠處的樹林已變成一道青黛色屏障,偶聞鳥叫蛙鳴。

篝火旁,野餐開始:清燉鯉魚、蒜燒鲇魚、活牛尾巴湯。太豐盛了,腮幫子甩開,大牙顛起來。

漁家常言:"鯉魚頭、鲇魚尾、狗魚腸子、重唇嘴。"

這是最美味的佳肴,是招待到網房子來的貴客的。

可是老董喜吃鯉魚排,老母喜吃鲇魚肉,著名的烏蘇里鯉魚頭和鲇魚尾的"活動肉"自然被我享用了。

烏蘇里紅尾

老董看了一眼鯉魚頭:"三哥就是有口頭福,每次鯉魚頭都歸他。"

"誰讓你不吃了,你專往肉上盯,嫌魚頭骨頭多不好嗦啰。"我揶揄道。

"看你們倆那沒出息樣,那一魚簍子魚撐不死你們倆才怪呢!"老母挖苦道。

三人哈哈大笑起來。

這一笑非同小可,把一群在腿下面撿食魚骨頭的尺把長的野老鼠嚇得四散逃竄開,我們仨也被嚇了一大跳。

只顧吃了,大老鼠啥時過來的竟然沒發現。

紅尾與亞羅

我喝了兩碗鮮美的牛尾巴湯,鳴響的魚鈴在召喚,是一條斤把重的尖嘴山鲇魚。

剛拋下竿,老董跑來喊道:"壞了,把大事忘了!"

原來,他只顧釣江里,把去河里下撅搭鉤的事給忘了。

他把"甩盆"拖上來,里邊已經有一百多條手指長的白票子、柳根子、葫蘆片子等小魚。

我趕忙給他照亮,他把2寸大鉤拴在2米多長的柳毛子竿上,線長60厘米,共拴了十把,然后把合適的小魚掛在大鉤上,其他的放生。

三花五羅之一鳊花

合戰金頭將軍

天完全黑下來,滿天星辰神秘地注視著我們的舉動;露水也下來了,我倆蹚著齊胸深的荒草,從河口往上游尋找水深、流穩、有倒樹的明水處下鉤。

大鉤入水10厘米,柳毛子竿斜插在河岸陡崖上,小魚在水中打轉,大魚會被吸引過來,一旦咬鉤,柳毛子竿有很好的彈性和韌性,再加上大鉤、輪胎線的保障,魚兒很難逃脫。

這是歷史悠久的漁民釣法,也是我倆多年野釣的拿手好戲。

瘋咬的牛尾巴

萬籟俱寂,篝火正紅。

老母收拾著餐具提醒說:"魚鈴已經響過好幾次了。"

"肯定不是大魚,不然鈴聲不會停。"我憑經驗判斷。

我倆把靴子以上的褲腿烘干,不然晚上會冷,也會得病。

河口處的魚獲

當手機報時22點整時,我們仨開始起鉤,換黑蚯蚓和小魚,迎接第二輪上魚高峰。

老董用頭燈掃視了一遍海竿,突然喊道:"有大魚!"

老母一驚,說:"黑燈瞎火的,咋呼啥?"

"款線了!"老董斬釘截鐵地說。

我立刻把燈照過去。

二斤多的大鯽魚

果然,最下游河口處的那支海竿繃緊的線已經松垮,在微風中飄擺。

如果不是有魚拉扯,四兩重的"大鉛墜子"會把線拉得緊繃繃的。

"有!大個兒的!快!"我也興奮起來。

肥碩的鯽魚

老董舉起竿子搖輪,一股巨大的拉力傳來,把他帶出兩步,魚鈴狂叫起來。

他挺住腰桿往后拉著,大喊:"大家伙!"三人的激情頓時燃燒起來。

我即刻沖上去抱住老董的腰,老母幫助把竿子。

線輪不停地叫著出線,三人緊張激動的心情隨著魚鈴震蕩著。

線輪不叫了,魚鈴沙啞了,大魚累了。

老董往后退了一步,開始收線,三人松了口氣。"什么魚?"老母急切地問。

養在水坑中的鯰魚和黑魚

"說不準,像是鲇魚,如果是,肯定是'懷頭'。"老董說。

懷頭,是鲇魚的一種,大的有幾百斤。

老母驚訝得很:"我的天哪!看樣有幾十斤吧?"

"怎么也有十幾斤,它肯定在深汀里出來,咬鉤鈴響了幾聲,要往河里去,線就松了。"老董分析道。

"不愧是這一帶最深的灣子,肯定藏大魚。你來抱腰,我準備抄魚。"我對老母說。

鯽魚最小的1斤多重

突然,線輪又叫了起來。大魚向上游逆流而上,速度很快。

"不好,往河口挑,鲇魚使點勁跑不了,別和上面四把海竿混線!"我急得喊道。

老董不愧為擁有五十年釣齡的老手,他立刻向河口移動,竿尖也向左猛挑,他深知夜晚混線的麻煩。

僵持大約三分鐘,老董的手心都出汗了。

老母一手抱腰,一手給他擦汗趕蚊子。

我不停地用頭燈在江面搜索,依然沒見大魚的影子。

裝入防水耗子的魚簍

大魚也累熊了,掉頭奔下游江灣深汀游去,這讓我們暫時松了一口氣。

我要和老董換換手,他堅決不肯,非常自信地說:"它干不過我!"

他一釣魚就精力十足,那年他在壺口處野釣,干糧包和火柴丟了,三天不吃飯,釣了一百多斤大鯽魚,騎摩托車開了100多公里把魚馱回家,常人實難做到。

有這樣鐵打的漁友,我既省心又省力。

特號野生大鯽魚

我拿起一瓶水,直接給老董灌嘴里。

他十分滿意:"知我者,三哥也!"

一直抱著老董腰的老母說:"別只顧前線啊,咱幕后英雄也很辛苦啊!"

"哈哈,天黑沒注意,差點把幕后英雄忘了!"我調侃道,也給他灌了水。

三人的這陣說笑,驚飛了草甸子里的一群野鴨子。

難得瞬間

老董開始收線了,慢慢把那神秘的家伙拉近,大魚很疲憊,不再奮力掙扎。

約二十米左右時,它浮出水面。在遠光燈的照射下,一條金光閃閃的魚躺在江面,見到燈光又撲通一聲鉆入江中。

"是金魚!"老母喊道。

"不對!金魚在江里過不了冬。"我認為絕對不是。

"肯定是大懷頭,金黃色,在燈下看是金色。"老董經驗豐富。

"差不多。"我表示贊同。

"都是瞎猜,薅上來就知道了。"老母有些不服氣。

我和老董偷笑不已……

養在網兜里的魚

拉到10米左右時,魚又開始發飆,拼命向深水區狂奔,漁輪再次叫了起來。

老董已經累得有些大喘氣了,我剛想替換他,上游的兩把竿兒鈴聲大震,真是人到用處方恨少。

老董說:"三哥,你快去吧!我能挺住,把抄網撂下,遛到跟前讓老母抄。"

啥也別說了,我即刻奔赴第二戰場。

擒獲金頭將軍鳡條

第一竿,不費力就搖上來了,竟然是兩條漂亮的大鯽魚,都在1斤左右。我來不及摘鉤,連魚帶竿扔到石灘上,就舉起另一根竿。

竿線松緩,魚鈴下垂,搖了幾下,一股力量傳來,是一條有鱗魚在江中快速橫穿。

憑經驗判斷,應該是一條5斤以上的烏蘇里江大鯉魚。

這可不是黑坑和養魚池里的鯉魚,它細長彪悍,速度快,憤怒時會騰躍出江面1米多高,搖頭擺尾掙脫魚鉤,難怪開江時的烏蘇里江鯉魚最貴時能賣300元一斤。

我雖然用18號歪把子鉤,對付它還是太小,只能利用水流和魚的沖力借力泄力,四兩撥千斤,不敢強拉硬拽。

漂亮的黑斑狗魚

我擰松泄力,任它向上游奔去,用時間和耐力來跟他周旋。

魚向上游躥出百十米,似有疲憊后又掉頭向下游順流狂奔,它速度極快,瞬間又出了四十多米線。

我快步跟上,腳下碎石嚓嚓作響。它擺脫不了大鉤粗線,徑直奔我沖過來。

我抓住時機迅速搖輪收線,由于輪大轉速快,十幾秒就離我三十米了。

這時,它猛地躥出江面!

借助頭燈的光亮,我看清了,那是一條金色大鯉魚。

當它撲通一聲落入江中時,我即刻習慣性地往前邁了一大步,以防脫鉤

爆護的喜悅

大鯉魚的"三板斧"已經結束,該輪到我了。

我擰勁泄力,挺竿搖輪,十秒鐘后,它漂在江面開始"詐死"。

此時,"主戰"場那邊忽然傳來歡呼聲,肯定是大魚上岸了。

我正愁沒有抄網來對付鯉魚"詐死求生"的最后一招,老母興沖沖地拎著抄網跑來,喊著:"是金頭將軍鳡條,你這怎么樣?"

"好啊!大鯉子,快把抄羅子插水里,準備抄魚。"

我急切盼望增援。

老母立刻跑到水邊把抄網插入江中,埋伏起來,兩人目不轉睛地盯著漂在江面的大鯉魚。

八米、六米、四米,它突然猛地擺頭向對岸扎去,線輪又叫著出線,我早已大松泄力,它無法發力,走出三十多米,線就不動了。

"真懸哪!"老母心提到嗓子眼,慶幸道。

作者狂釣午時魚

"正口,牽牛,跑不了。看準了再抄!"我嘴上說著,心里也沒把握。

我輕輕搖輪,輕牽慢拉,鯉魚的嘴圈軟,千萬別掛豁了嘴。

一會兒,它又像片木板一樣漂出江面。我穩穩地收線,直到拉到2米左右的距離時,我才看清,魚鉤滿掛在右嘴角內,很難脫鉤

老母順利地兜底把它抄上岸。

摘下鯉魚,去和老董會師。

為了能清楚拍照,我們把魚放在藍色防潮布上。

那條水中老虎、淡水霸王有20多斤,魚鰓——金光燦燦,溜光水滑漂亮極了,三人欣賞贊嘆了許久,老董才單獨用一個魚簍子把它裝上。

短暫的初夏夜

手機整點報時23點整,又有鈴鐺報警。我們分頭收線、換餌,忙乎了一個多鐘頭,釣了十多斤虎皮嘎牙子。

"早餐有活嘎牙子湯喝了。"老董神情悠然地點著了"勝利煙"。

夜風吹過,寒意襲來,鈴聲漸稀。我套上漁友小謝給我的夜釣法寶——電熱背心,開始值夜。

老母和老董給篝火添了半濕倒木,濃煙冒起,以警示周圍的野獸,然后進帳篷睡了。

“三花五羅”中的銅羅

我喜歡寂靜的夜空,那些叫不出名稱的星星肯定都認識我,因為它們陪伴我度過了幾十年的夜釣生涯;我喜歡被江水漂洗過的清新的負離子空氣,它是我陶冶情操,吐故納新,強身健體的自然保障。

看對面近在咫尺的大荒頂子山,高低的山峰如一幅幅水墨丹青的花屏,蘊藏無數神秘未知。

傳說,那里的人參娃娃漫山跑,如果抓一個回家養著,不僅愜意,點擊量也肯定世界第一。

我欣賞著靜謐的夜色,聆聽著魚兒跳躍江面的悅耳輕音樂,享受著面前的童話世界,凈化著自己的心境,有種無與倫比的愉悅。

那些傳說中仙風道骨的世外高人也不過如此吧?

突然,警戒線的鈴聲響了起來。

它是銅鈴,特意為區別魚鈴而購買的,很容易分辨。

我立刻站起身,回頭大燈掃過去,下意識地摸一下褲兜里的二踢腳。

原來是一只火狐貍聞到了魚香味,想來偷嘴,鈴聲一響,嚇得它鉆進草甸子里了。

路過的漁民

虛驚過后,我連續釣了幾條1斤上下的鲇魚,剛坐下就聽到小河里稀里嘩啦的炸水聲,肯定是撅搭鉤中魚了。

本想過去看看,轉念一想還是"安全第一"吧!

距離雖然不足三百米,但太過荒僻了,突然鉆出個黑瞎子怎么辦?

最可怕的是花豹,迅猛偷襲,讓人猝不及防。

反正大鉤輪胎線,釣住就難脫逃,天亮再說。

剛定神坐下,警鈴又叫。

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。

大燈一照,非同小可,一群大雁欲降石灘覓食,見燈光立刻"嘎嘎"叫著飛向高空,吵醒了草甸子里的鳥兒,嘁嘁喳喳翻了天,許久才安靜下來

真棋牌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蜘蛛词>|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 <文本链>